碧石藻

二次元病娇控,三次元小透明,黑残深爱好者,秋名山老司机。

【迷失的冒险者】战士、法师与圣职

  虽说是接下了任务,但也不意味着今天晚上就要出发。


  探险前要做的准备有很多:比如说补充干粮、为水壶更换新鲜的饮用水、根据地图制定大致的搜寻路线、准备绳索和油灯以应对复杂地形、维护装备、检查药剂耗损等……


  等一切忙完已至深夜,守墓人准备了三间空房供他们休息,三人选了其中一间,并多要了两床被褥。


  “使用魔法或神迹的冒险者睡眠时警觉性都很低,所以我必须守在他们附近。”战士接过被褥,对面色微妙的守墓人耸耸肩:“放心,乱-谐+交之类的是不……”


  话没说完他就被自家领队连推带搡地丢进房间里,圣职少女与守墓人面面相觑,最终微红着脸冲老人行了个礼,跟着步入房间。


  “你这家伙当着女孩子的面就不要那么口无遮拦啊!”法师扯着他的衣领,咬牙切齿地警告道:“多少也意识到自己是在女性面前吧!”


  他挑眉:“圣职者又不能结婚。”


  “不是那种问题!任何女孩子都应该被好好对待才对!”


  看到领队脸上浮现出气急败坏的表情,他再次肯定了自己内心深处一个由来已久的观点。


  这家伙肯定是个连花‘谐。街都没逛过的处?男。


  “抱歉,我对自己狩猎范围外的女性完全不感兴趣,有那闲心我宁愿多杀几只魔物。”


  “你真是……败给你了。”法师松开手,认输似地转移了话题:“明天有一林子魔物要杀,稍微控制点,别像上次那样疯到脱队。”


  “会注意的,再说,还有圣职呢。”


  “咳。”同老人行完礼的少女推门而入:“诸位,该休息了哦。”


  房间内只有一张床,两位队友都理所当然的把那个位置让给她。她坐在床上看队友们整理完被褥,熄灭油灯,按照修道院的规矩同队友们道了声晚安。


  “嗯。”“晚安。”黑暗中传来了两人的回应。


  她把头埋在被子里,自顾自地傻笑起来。


  真希望能一直这么下去啊。


  第二天一大早,他们同老人告别,进入了森林中。


  一边行进一边观察魔物,在快要彻底进入森林前,法师停下,示意自己有话要说。


  “根据守墓人提供的信息和侦测魔法侦测到的结果,该森林的魔物主要由一级魔物迅狼和二级魔物岩肤熊组成,现在主要在森林边缘和河流两岸活动。法术共鸣显示这些魔物身上都发生了不同程度的异变。我们需要捕获一只来调查异变来源。好,有人有异议吗?”


  “……”两人摇头。


  “很好。圣职停止驱散,我解除静行术的效果,战士随时准备好战斗。”法师收起平常那副不着调的表情,握紧了法杖:“三、二、一 !”


  随着法术的解除,森林里的魔物也察觉到了入侵者所在何处。一瞬间狼嚎此起彼伏。魔物们从灌木中疾行而过,发出’簌簌‘的响动。


  “一群里面留下一只就好了吧。”重剑砸下,最先到达的一匹迅狼爆出了脑。谐。浆。:“我记得上次对上这玩意的时候我还是个新人吧。”


  “对,那还是我们第一次组队。”即使在绘制法阵时,法师也没忘接这件事的茬:“你杀红了眼追着魔物跑了,留我一个近战无能的法师在林子呆了半宿。你要是对这件事感到一丝愧疚的话,就不要让任何一只迅狼干扰到我绘图。”


  话虽如此,但随着魔物主力加入战斗,想要弥补这份愧疚的难度也越来越大。随着不断的杀戮,剑刃也愈来愈钝。最终在一次横扫时,卡入了岩肤熊的身体中,难以拔出。当他踩着尸?0体试图拔出长剑时,一匹迅狼看准时机,从他身侧溜过。


  “喂!你们小心!”


  “哼,到最后还是要靠我。”法师举起法杖,用力地砸在魔法阵的中央:“吾以魔力为契,隶使大地,吞噬那些有罪之物吧!”


  波动以法杖为中心传出,坚实的土地像水面一样泛起波澜。无数泥泞组成的手从波纹的缝隙处钻出,缠紧魔物的口鼻,将之拖入了土地之中。


  在一片魔物的哀鸣中,还有一只魔物站着。


  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迅狼,身型隐藏在同类之中,直到泥沼吞没了它的族群才就此显露。它身形比起它的同类大上了一圈,周身散发着阵阵寒意。淤泥组成的手臂在它身旁冻结,它眯着眼,用猩红的眼珠打量着眼前那三个人类。


  和它那些普通同类不同,它能使用寒气,也更擅长思考。它很清楚那个拿着长剑的家伙有多不好惹。而他身后那个穿着黑袍的家伙,就是大地异变的罪魁祸首。


  它比它的同类更快,那使用长剑的战士根本拦不住它,而法师的泥沼也被它的寒气所克制。至于那个女的,根本不足为虑。它腾空跃起,脑海中已浮现出男子被它撕开喉咙的情形。


  然而它却在半空中撞了个头破血流。不是战士丢了东西过来,也不是法师又使用了什么魔法。就是字面意思上的半空,空气。眼前明明没有丝毫异样,却有无形的障壁隔在它与人类之中。


  “圣盾。然后是……”之前它认为不足为虑的人类女性缓缓站起,眼神中带着远超人类的圣洁与怜悯:“神威。”


  尽管它从未见过神,也不明白’神‘这一字所代表的含义。但那一瞬间,在面对压倒性的威压时,它即使脊骨被重剑砸断,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

  “看来就属这只异变的最厉害呢。”眼见危机解除,法师将手摁在仍在颤抖个不停的魔物头上:“来吧,告诉我。你到底从哪获得了这份力量?”


  意识与它血液中的魔力纠缠在一起,如同灵魂般脱离了它的身体。它向本源而去,穿过树林与落叶,与迅狼的足迹同行。在腥臊的狼窝内打了几转,又穿过河流,顺着弥漫在林中的邪恶到达了一个宫殿门口。


  那上面雕刻了恶魔的头颅。


  法师睁开眼,低声呢喃道。


  “恶魔遗迹吗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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